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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源期刊网访《长江文艺》主编刘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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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没有个性我就是没有个性,等到你们都办成了有个性的刊物,我这个所谓没有个性的刊物就是有个性了。   纯文学期刊的编辑是一种需要奉献、耐得住清贫和寂寞的职业。纯文学期刊的出路只有一条:坚持下去!   1973年10月从华中师大中文系毕业到《长江文艺》作编辑,我是32年在一个刊物没挪窝。当文学刊物的主编辛苦不说,责任也不小。不过,一辈子能够做好这一件事是我一直坚持的目标。   诗是一种表现与表述,诗的灵魂是真情与激情。诗作者要有一种人类的大爱,爱世界、爱苍生,那种成天陷在自我中絮叨呓语的角色是成不了真正的诗人的。                      ——《长江文艺》主编刘益善                 [背景资料]   《长江文艺》创刊于1949年6月解放大军解放武汉的隆隆炮声中。创始人为郭小川、李季、俞林、于黑丁等。当时为中南局的杂志。1966年文化大革命中停刊。1973年5月复刊,改名为《湖北文艺》。1979年恢复《长江文艺》刊名至今。《长江文艺》号称新中国第一刊。现为湖北作协会刊。 [刘益善简介]   1950年出生,湖北鄂州人。作家,笔名易山。1973年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即入《长江文艺》杂志社作编辑。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作家协会理事,《长江文艺》杂志社编审、社长、主编。197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95年获湖北省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的称号。已出版诗集《我忆念的山村》、《雨中的玫瑰》、《飞在天上的人字》、《情在黄昏》、《三色土》,及散文集小说长篇纪实文学《窑工虎将》、《万元户大世界》、《母亲湖》、《玛瑙石》、《染血的牛笛》、《白色毒魔》等10余部。组诗《我忆念的山村》获1981-1982《诗刊》奖,纪实小说《窑工虎将》获全国青年读物二等奖。   龙源记者:作为一份和共和国同龄、一起走过56年风雨的老刊,《长江文艺》所承载的历史使命是什么?   刘益善:反映和记载新中国文学的发展和作家成长的历程与成就。发展和繁荣湖北地区的文学事业。   龙源记者:《长江文艺》的宗旨和办刊方针分别是什么?   刘益善:宗旨是为人民提供优美的精神食粮,把提升民族的文化水准作为永久的目标。   办刊方针是立足湖北,面向全国,发现好作品,推出一代代的文学新人,使其进入文学的殿堂。   龙源记者:比较于同类纯文学期刊,《长江文艺》的特色是什么?   刘益善:其特色是纯朴、本色,踏踏实实地做铺路工作,不出风头、不作秀,坚持不懈推出作家和作品。   龙源记者:《长江文艺》“中篇小说”、“短篇小说”、“散文随笔”、“诗歌阵地”栏目五十多年来一直保持不变,对此《长江文艺》编辑的想法是什么?   刘益善:《长江文艺》是一本纯文学杂志,而纯文学杂志的体裁分类主要是小说、散文、诗歌、理论,所以我们常设的栏目就是“中篇小说”、“短篇小说”、、“散文随笔”、“理论批评”,直截了当,不玩栏目的花招,多少年就这么设置。当然我们还设有“报告文学”、“作家茶座”等栏目,但不是每期都有。   龙源记者:您曾说《长江文艺》的定位就是没有个性,没有个性就是《长江文艺》的个性,请您解释一下这句话的具体含义。   刘益善:这个话是我说的。省一级的纯文学综合性杂志,所承担的责任都是一样的,所发的作品都是几大板块。大家都在喊要办出自己的个性来,但喊来喊去多少年,结果还是一样。每期发小说、散文、诗歌、文学理论这几大板块的稿子。还是扎扎实实在稿件本身下力气吧!你说我没有个性我就是没有个性,等到你们都办成了有个性的刊物,我这个所谓没有个性的刊物就是有个性了。这个说法是无奈的说法,实际上主要是我不愿跟着别人起哄,赶热闹。   龙源记者:《长江文艺》是如何做到现实主义与现代精神兼容并蓄的?   刘益善:以现实主义风格为主,现实主义作品中同样能发现现代精神,关键是作品表现的思想不能陈旧与落后。我们也发表一些在艺术手法上有现代主义意味的作品,但给的篇幅不多,因为中国文学中的现代主义与先锋精神尚不成熟。   龙源记者:《长江文艺》2005年分设四项文学奖:方圆杯小说奖、完美杯散文随笔奖、金天问杯诗歌奖、蕲春劳动保障杯理论奖,它们分别是如何操作的?有什么目的和意义?   刘益善:我是1997年出任《长江文艺》主编、社长的。我的一个写诗的朋友搞文化产业,非常关心和支持湖北的文学事业发展,从1998年开始,他赞助我们开设了小说、散文、诗歌、理论四项奖。后来我们又得到更多省内外热爱并支持文学事业的企业家的支持,每年评奖一次,已经坚持了8年。   写作是寂寞的事业,在物欲横流的当下还能够坚持为我们写作的朋友们是非常值得尊敬的。我们设立这四个奖项,虽然奖金不多,却表达我们刊物对作者的挚情。   龙源记者:面对纯文学期刊市场的窘境,许多纯文学刊物改弦易辙,向通俗、时尚靠拢,而《长江文艺》却始终坚持着自己原有的风格。面对纯文学期刊市场的“变”与“不变”,请谈谈您的看法。   刘益善:面对市场的冲击,许多纯文学期刊改刊,除了极个别把办刊的宗旨、方针全改掉的刊物有了市场外,大多数改了的刊物并没有突破窘境,有的甚至是越改越糟,成了个四不象,最后垮掉。   《长江文艺》坚持自己的宗旨、方针不变,一来是政府有一点补贴,二来是湖北地处中部,必须要有这样一本能反映并代表湖北文学水准的纯文学刊物。   我们在办刊宗旨与方针不变的情况下,也努力使所发作品更贴近现实、适应市场,这种变决不是无原则地迎合市场。   龙源记者:您认为纯文学期刊最大的弊端是什么?它的出路在哪里?   刘益善:对于目前省一级的纯文学期刊,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我觉得我们这类文学期刊只能这样办。   要说弊端,我觉得体制上存在一些,特别是用人机制上,很难吐故纳新,社长、主编甚至无权根据工作的需要做适当的人员调配,因为大家都是“国家干部”,其职位的任免由组织人事部门决定。   纯文学期刊的出路只有一条:坚持下去!   龙源记者:在当今滚滚的经济浪潮下,文学期刊工作者是寂寞的,尤其是纯文学期刊工作者,作为他们其中一员,您是如何看待这份寂寞?如何坚守这份寂寞?   刘益善:纯文学期刊的编辑是种职业,但是一种需要奉献、耐得住清贫和寂寞的职业。   作为热爱这种职业的人,我干了32年编辑,我的心态很平衡,看到一批批最早在《长江文艺》发稿或最重要的作品在《长江文艺》发表的作家走向世界、新作不断涌现,我由衷感到欣慰。   编辑工作寂寞,编辑也有快乐。人一生能做好一件事都是不容易的,那我就做一个好编辑吧。   龙源记者:作为著名诗人,您认为诗的灵魂是什么?诗作者应当具备的条件是什么?   刘益善:编辑是我的主要工作,写作对我来说只是业余爱好。我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写诗,以乡土诗为主,已经出版《我忆念的山村》、《雨中玫瑰》、《飞在天上的人字》、《情在黄昏》、《三色土》等5本诗集。其中组诗《我忆念的山村》曾获1981-1982年《诗刊》奖,并入选《中国新文艺大系》。   诗是一种表现与表述,诗的灵魂是真情与激情。诗作者要有一种人类的大爱,爱世界、爱苍生,那种成天陷在自我中絮叨呓语的角色是成不了真正的诗人的。   龙源记者:除了写诗外,您还进行散文、小说、长篇纪实文学的创作。比较于诗的创作,及散文集、小说、长篇纪实文学的创作,您觉得有什么不同?您个人较喜爱哪一类文体?   刘益善:当编辑久了,各类文体都接触到了,因此各类文体都学着写,也出版了小说、散文、长篇纪实文学10余部。   诗是激情地抒发,散文是对人生和世界认知的从容书写。小说是记叙生活中的人与故事,更完整些。   我近些年的长篇纪实文学写得多一些,因为我在生活中发现一些人物和事件,有种了解和表现的欲望,于是深入进去,发现人生和生活的丰富,写起来很顺畅,所以就写得多一些。   龙源记者:请谈谈您近期的创作情况。   刘益善:去年出版了一些供少年们阅读的文字与图片组合的散文集子,出版了一本诗集。近期没什么大的创作计划,短诗、散文等经常写,主要是缺少整块的时间。   龙源记者:请谈谈您个人的发展历程及作为主编的感触。   刘益善:我是个农民的儿子,1973年10月从华中师大中文系毕业后就到《长江文艺》(当时尚称《湖北文艺》)作编辑,从诗歌编辑、小说编辑、诗歌散文组长、编辑部副主任、副主编、常务副主编到社长、主编、湖北省作协副主席,1997年晋升为编审职称。我是32年在一个刊物没挪窝。当文学刊物的主编辛苦不说,责任也不小。不过,一辈子能够做好这一件事是我一直坚持的目标。   龙源记者:请您结合与龙源的合作谈谈对纸版期刊与网络出版结合的看法,以及对龙源还有什么建议或期望。   刘益善:龙源期刊网把纸版期刊搬上网络,为期刊提供了更广大的空间,使文学作品能够传播得更远,这对我们编辑工作是一种加深和提升,当然很好。   我们看了龙源期刊网今年二季度的报告,在进入龙源网的1300多家期刊中,欧美地区访问排行榜上,《长江文艺》名列第三,在亚洲地区访问排行榜上,《长江文艺》排名第29。这个消息对我们是个鼓励。   建议龙源期刊网与纸版期刊的信息交流更及时更充分一些;并期望龙源期刊网能创造良好的经济效益,并能给纯文学期刊更多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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