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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21年第1期  文章正文

雨中,燕子飞(7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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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孩子

  挣扎的人,生出挣扎的孩子

  脸上有污泥,污泥里养鸡鸭

  水里扑腾,捉蝌蚪、螃蟹、小鱼

  遇大雨,跳进河塘,露出鼻孔

  老人说,这样不会得病

  病了,穿一件姜汁内衣

  病重,喝臭卤,吃一只蛤蟆

  挣扎的人,生出挣扎的孩子

  所以走路很晚,似如拼命

  他摇摇摆摆,从桑园摘回木耳

  木耳是带露的

  污泥的脸上是有光的
雨中,燕子飞

  燕子在雨中飞

  因为旧巢需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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