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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20年第5期  文章正文

《白鹭十九首》(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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垭  口

  白色如此深广

  我想起在青苔密集的阴凉处,

  其实是你在我的头顶

  在高黎贡崎岖的山路上。

  事隔多年,我忽然醒悟

  身下那股上升的气流

  无形的撑擎

  是你的羽翼

  我忆起那一刻

  向导站在雨夹雪的垭口:

  必须冲下去,一秒都不能停。

  那是一个大风口,没有路。

  十小时,高海拔在风雪中

  是你替我召唤了神灵。

  然后你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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