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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20年第5期  文章正文

烟斗上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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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饭馆坐下,老聂眼睛就不离门口。不一会儿,丽华进来了。时间准时,一分不差,像踩着他的影子。

  老聂喜欢丽华,单是守时,就让他欢喜。有的女人故意拿捏,相识多久,约会还要有意迟到。丽华不,每次见面特别准时。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迟到过。有一次约会赶上下雪,丽华着急赶路摔倒了,脚踝肿了,硬是一瘸一拐准时赶来,老聂热泪盈眶,猫下腰,一双大手不住揉搓丽华脚踝,“嗯嗯”也不知说啥好。以后再见面,老聂第一句话总是说,丽华呀丽华,不用这么准时,晚点儿有啥哩,又不是外人,咱不急,你晚一小时、两小时我都没有怨言。老聂每次这样掏心窝子表白,丽华也不阻止,抿着嘴角,笑吟吟看着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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