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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18年第10期  文章正文

《九章》近作选辑(7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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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蒙受的羞辱九章》之一:土壤

  我们的手,将我们作为弱者的形象

  固定在一张又一张白纸上

  ——写作。

  在他人的哭声中站定

  内心逼迫我们看见、听见的

  我们全都看见了,听见了

  抑郁,在几乎每一点上恶化着——雾顺着

  粗砺树干和

  呆滞的高压铁塔向四周弥散

  雾中的鸟鸣凌厉,此起彼伏,正从我们体内

  取走一些东西。

  我们的枯竭像脏口袋一样敞开着

  仿佛从中,仍可掏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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