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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17年第12期  文章正文

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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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九给白崇德老人打吊瓶时,捏住他那瘦得麻杆似的胳膊,就像捏住一片焦黄的树叶,生怕一动就会碎了。白崇德的胳膊除了骨头就是皮,跟个风干的羊蹄差不多。望九握着针有点束手无策,半天找不到下针的地方。那血管看起来鼓得老高,一条条蚯蚓似的,可针一扎就跑针就鼓包。等他好容易把针扎上,头上已起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就在刚才,白崇德老人又在生死路上挣扎了一回。

  早晨起床,望九将他给白崇德老人熬好的中药送来,这是他新起的方子。他服侍老人将药喝下去正准备走时,老人拉着他的手就是不放。老人的手已没什么力气了,可又是那样坚决。他明白老人是想他陪着说说话呢。这几天,老人的大儿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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