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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17年第11期  文章正文

在武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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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个深陷炸药仓库的人质

  周身都燃起了自焚的火焰,我的手上

  却给不出一个可以自救的冬天

  寒冰都积压在心底了,浑浊的雪水

  关锁在骨头里。老之将至

  身体上有两样东西永远是白色

  白发和白骨,但它们也无法阻止

  身体的动乱与分裂。这种自相矛盾

  见死不救的戏剧,我一次次领受

  每次都落得人鬼同体

  或玉石俱焚。体内因此只剩下

  两堆无人清扫的灰烬,而我

  又难以辨别到底是哪一堆虽死犹生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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