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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17年第3期  文章正文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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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地沉默,长久地独坐,

  对着小院外几棵苍绿的树木出神。

  近几年,他有种决绝的舍弃之心,

  包括他那具衰老、摇摇晃晃的身体。

  消极、怠惰,总是提起死去的熟人

  来佐证自己活得已足够长久。

  对于我和母亲劝告的养生之道

  充耳不闻,有时偷偷吃些

  小摊上买来的不健康食品,

  表示自己还有反抗的能力。

  有几次,我见他嘴唇颤抖,暗自泪流,

  便问他想起什么?他摇摇头没有言语,

  拒绝我探知他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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