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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17年第3期  文章正文

牛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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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越来越不相信别人。因为他没有多余的体力浪费在大海捞针般的觅食路上。两年来,他早出晚归,像野狗一般东奔西跑。卑贱得像个乞丐,像个流民,像只丧家犬。有时候带回来可怜的一点食物,比如蛆蛀过的红薯、发霉的芋头、糜烂的野果,也有说不清名字却可以咽下肚的东西。更多的时候是一无所得地回来,进门时他不知道如何安放空空荡荡的手。从他身上闻不到食物的气味,沮丧和失望的情绪一下子在家里弥漫开来,挥之不去。但我们都坚信父亲已经地毯式搜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只是食物故意躲在暗处不肯与他相见。

  外出觅食的人每天早上都在村口交流信息,然后空着肚子出发,家里的老人和孩子等着他们的食物延续生命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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